直以来对于弘历的了解,用不着多加猜忖,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的对方此举的用意
说白了无非就是觉得老爷子的依照给他掉了分子,让他在朝臣面前有些下不来台,便想抖一抖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威风,顺便给底下人一些警醒,告诉他们谁才是你们如今的主子!
景娴撑着眉角,面上表情很是哭笑不得。
其实她在听到老爷子遗诏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凭着那厮比铜钱大不了多少的心眼,肯定会要存上不小的疙瘩,于是在算计着如何进一步将弘昼拉入自个儿这边的阵营之时,也没少琢磨弘历的心思,毕竟就是眼下里的局势再有利于自己,可是皇权却到底大如天,加上如今这情形早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谁又知道会不会途中生出什么变故只是各种好的坏的都想到了,她却是惟独没有想到对方会剑走偏锋的来了这么,这么不着调的一手。
主子
景娴正是被眼下这略显诡异的情形给弄得很是无言,可心思转了一圈,发现这事儿虽然是荒唐了点,不着调了点,但归根结底的说起来,却与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大妨碍,也没必要去上赶着折腾什么,抽了抽嘴角之后,便准备干脆撒开手揭过这一茬儿,可还没等她抬起头来再问上些旁的什么,李嬷嬷却是先一步出声了
如今礼部和内务府都已经在快赶慢赶的忙活着登基大典的事儿,就等着二十七日服满了,如此,大行皇帝的各位妃嫔主子们自然也就得跟着移宫了,而旁的不说,就说眼前这两位皇太后
李嬷嬷的神色也很是有些微妙。
按理来说,照着先头孝惠章皇后和孝康章皇后的例子,皇后娘娘应当是住在宁寿宫,而熹妃娘娘则是住在寿康宫,皇后主子那儿倒没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除却对因为伴着上一世而来的对这母子俩的怨念之外,也说不上到底是为什么,景娴总是觉得这二人的性子跟记忆之中的模样有些出入,可要细说起来,却又说不清究竟哪儿不一样,只是在听到李嬷嬷将话头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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