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瑾忽然想起白素素和江碧玉。
当初他们几家人刚刚在一起时，相处得挺和谐，但随着时间推移，就渐渐变了。
她们两人若不是醒悟得及时，思想继续越走越偏，只怕也落不得好。
其实不止她们，上辈子，她18岁时，最喜欢看的是类似《长相思》剧情的影视剧，但28岁死时，已对任何影视剧不感兴趣了。
这还只是短短10年，整个人的性格就大相径庭，而1175号地心城市的人已传承千年，就算再优良的火种，也会变质。
历史好像是个轮回。
晏殊利用舆图和文书筛选出来的人，与所谓的“守护者”，还有与五千年前各地政府的选择何其相似。
聪明又有道德底线的人与聪明但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们似乎都很青睐第一种。
顾瑾觉得没毛病。
在生存名额有限的情况下，当权者将不稳定的因素摒弃在外，这很符合人之常情。
漫长的交谈试探后，“林一”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她”平静地问询：“顾瑾，如果是你，你愿意与一个开朗的，阳光的，正直的，善良的人在一起，还是愿意与一个阴险的，歹毒的，凶残的只顾自己利益关键时刻会背叛的人做朋友呢？”
第486章 明白
这个问题，很明显是个坑。
但顾瑾依旧选择第一种。
“林一”做无奈状：“你看，你们人类的本性大部分是自私的，想与正面的人做朋友去索取他的正能量，想从大自然获取更多物资，想从别的国家夺得更多能源，索取是刻在你们大部分人类骨子里的劣根性。”
“也正是这种过度索取，才导致五千多年前人类差点死绝，包括第1175地心世界灭亡。”
顾瑾无法反驳。
这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阴与阳，善与恶，从来都如影随形，诡异多变，但人类也正是有了这种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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