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请。”
她交代完,将裴宴带去书房。
丁荣贵已命人沏好茶,上好茶果,在顾瑾的介绍下,两人客套一番后落座。
裴宴喝了一口茶,正要说明来意。
这时,顾瑾就开口了。
“裴公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裴将军虽犯大错,但毕竟是你们裴家的亲人,那日在刑场观刑时,怎么看着你好似并不伤心?”
裴宴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他打开扇子扇着风,遮住半张脸,沉痛道:“顾姑娘说笑了,在下自然非常伤心,只不过裴将军惹怒圣上,在下要是表现太过悲痛,会让朝廷认为在下有不臣之心,这样,不妥,不妥。”
一将功成万骨枯。
待裴家成为一国之主,裴慎的牺牲,是值得的。
所以,他非常理解主公不准裴家人出手相救。
顾瑾打了一个哈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将裴将军救走了,刑场上的留下的是一个替身呢!”
她说完,话锋一转:“听闻反贼裴邑拿下临江城后,处死不少粮商,幸好你们裴家与反贼裴邑沾亲带故,倒是逃过一劫。”
裴宴闻言,扇着扇子的手顿时停住,不过很快又扇动起来。
这小姑娘,说话一惊一乍的,好难对付,两年不见,口齿愈发伶俐。
反贼,反贼,多难听。
他不自然地笑了下:“顾姑娘说的什么话,我们裴家不过是一介商贾,哪里会与反贼裴邑有牵连,我们能活着,全靠祖宗保佑而已。”
裴宴顿了顿,岔开话题:“顾姑娘,我们就不要再互相试探了,在下今日登门拜访,是听闻你与蒋家关系匪浅,想拜托你从中斡旋,买些药材,如果顾姑娘能出手相助,必有重酬。”
顾瑾沉声拒绝:“这个倒是让我为难了。”
“毕竟你们裴家与裴邑是亲戚关系,想来你已听说樊大人因裴将军之事被圣上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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