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翁。
这事,办的不地道。
顾瑾有愧疚,愧疚了两年。
既然有机会重返故地,总要去看看。
路过主街时,她忽然顿时停住了脚步。
李雄顺着对方视线望去,好奇问:“宗主,你认识?”
顾瑾怔愣道:“认识。”
那个卖柴火的老翁还活着。
可是活得不太好。
老人脖子上插着一根草标,与他跪在一起的老妇,也插着草标。
头上插标,意味着贩卖自己的性命。
他们这是要卖身为奴了。
顾瑾正要上前询问,这时,一个路过的小子冲着老人嘲讽:“你个老东西,都那么老了,还想卖五两银子,真是想钱想疯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附和:“就是,都卖了两月了,也没有人买,还天天跪在这里讨人嫌,裴小王爷就是太心善,这种人,就该赶出临江城,免得污了贵人的眼。”
两人说完,朝老人踹了一脚,拂袖而去。
那老人被踹到在地,却也不敢言语,在老伴的搀扶下,重新爬起来,跪在地上。
顾瑾望着离去的嚣张身影,弯腰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子,然后从指尖弹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