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客气笑了:“死的人是我爹,我和我娘从来就没有同意放过杀人凶手。”
“对,我爹是赌鬼,但就算是赌鬼,只要我爹还活着,我和我娘就有依靠,外人便不敢轻慢我们,族亲也不敢欺负我们。”
“他死了,那一千两银票就被宗族据为己有,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让我们无家可归,这些都拜你所赐。”
“现在好了,冤有头,债有主。也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丁荣贵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怒吼:“对本官有恨,冲着本官就好了,做什么要伤及无辜?”
李力冷笑:“你在青梅县一手遮天,连县太爷都要对你礼让三分,和你斗,我斗得赢吗?”
“但是,在东城,你儿子毫无根基,读书读得像一个书呆子,我只是略施小计,他便上当了,真是天有眼,我爹被人打死无处申冤,现在你儿子也被人活活打死,是不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丁荣贵浑身发抖。
他做事,向来做到双方都满意,才会收下贿赂。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青梅县有不少人主动请他主事。
但他没有想到,自己认为的公平公正,在有些人眼里却是徇情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