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释然了。
于皇帝而言,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高官士兵,都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棋子与棋子因为阵营不同而厮杀,就得看哪一方命硬,能活到最后。
顾瑾很庆幸自己命够硬,能带着家人全须全尾到达京城。
她低眉顺眼,随口应付道:“回樊大人,利州大山,我们并没有遇见异鬼,南方雪灾发生时,我们找到了可以歇息的营地,待瘟疫发生时,我们早已前往京城,可能运气好,所以一路有惊无险。”
对方的回答,真假难辨,樊訾枋没有继续追问。
他话锋一转:”听孔安说,你师从洞虚,不知宗门在哪个州县?”
顾瑾默了下。
果然是裴慎的朋友,问话的模式都一模一样,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再将谎话说一遍。
不过,这一次,她补充了一些情节。
樊訾枋听完后,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仔细分析又没有破绽。
这小姑娘,说话滴水不漏,想要从她口中得知真实信息,难。
樊訾枋想想后,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