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不了,今后就算是三十两,都要被扑上来吸一口血。
顾二哥拿着协议进了屋,看都没看顾二嫂一眼。
顾二嫂默默的垂下了头,眼泪珠子不停的往下落。
刘家人收了协议,没了趾高气昂的样子,一时间竟陷入了尴尬之地。
就在这时,那堂伯母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就三两银子罢了,打发叫花子呢!
你说什么?
她这话说得小声,但在场的人几乎都听到了耳中。
苏九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近。
堂伯母惊惧苏九身上忽然散发出来的那惊人的气势,被逼得连连后退。
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苏九轻笑了一声,不想干什么,就是这手掌心痒痒得厉害,想打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