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始终是这溪水镇一方官老爷。
她又不傻,自己做生意,没必要得罪他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吧?
况且以前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帮助过她。
她这人对待在困境中帮过她的人,有莫名的领地划分,就是朋友。
呵呵,朋友?
两手抬起来拍了拍,继续讽刺道,
不错,连我沈墨轩都佩服的紧。
原来你赵舒颜一介弃妇,还能认识像县老爷这样的朋友。
你可甭瞧不起人,我一介弃妇又又如何?书妍气得不行,却也没底气。
平日里硬撑的人,被他刺伤闪躲,有点心疼
不知道是真朋友呢?还是像我这样又是被利用的关系?
眼神由脸上一路扫视到她腰间逗留在某处。
邪恶的凝视着,
瞧你日日戴着它你这腰间小铃铛又是属于哪个野男人的呢?
书妍气得发毛,她没必要解释。
要不是看在和他是合作关系上,一定要把揍得他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