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贵娃哪,那个叔的酒马上见底了,能不能再让你那个镇上的发小给叔整一壶老酒回来?
啥,不是吧?叔啊,你喝酒咋这么厉害哩?
这壶酒搁俺家就算每顿饭喝一杯也得喝个个把月,你咋还没两天就喝完了?
曹小贵两眼冒黑烟,这一壶酒得六文钱呢,他干一天活才三十文,就他这喝法他哪里供应的起?
他是不吃饭在吃酒吗?失策了啊他这是。他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哼!说话前不打草稿,之前说俺想喝了就给俺送,真到跟前了又开始推托,把你娘送来干活就不管她接下来的日子啦?
既然这样,以后你和你娘就别来俺这荒地了,老子看着心烦,哼!
见赵子安怒气横生,曹小贵心里苦不堪言,他这是被讹上了?
不,叔,瞧你说的,俺在跟你开玩笑呢,俺明儿就带信给俺发小,让他下次回来给俺稍一壶玉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