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
赵绮君抬起了头看向她,
姐,都是我的错。
不是因为我,爹也不会到街上被打二十板子,不是因为我,咱们也不会被赶出村子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书妍不解。
赵琦君带着哭腔开始说道,
爹他前几天都没饮酒了,怪我把那十文钱给了他。
不然他也不会醉的胡言乱语做出那等事...
什么?你把那十文钱给了他?
.赵书妍有点生气。
她就说,鸡圈子里的鸡还在,屋子里也没少些啥东西,赵子安哪里有银子去饮酒,没想到是弟弟。
为什么?
赵书妍还是要听下弟弟的解释。
爹他对着我笑!
嗯?什么意思?
爹从小到大都没有对我笑过,他以前见我不是咒骂,就是要揍我。
可是昨个他见我蹲在鸡圈子那数铜板,居然对我态度很好,笑着跟我说小孩子拿这么多铜板作甚?让我把铜板给他保管,他收着以后好给家里头花销!
我本来来心里也担心他会拿去饮酒,可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没想到...
呵,没想到他让你失望了,对吧?
赵琦君点了点头。
弟弟,那本是姐给你买零嘴儿的,怎么你没用?
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就没舍得花。
见弟弟一脸认真,赵书妍心里有几分动容。。
原来弟弟是因为自责又愧疚才躲了起来。
因为得到一些银子,舍不得花存了起来,却又被怀有其他心思的父亲骗了去。
这个赵子安真的是无可救药,不仅啃老,竟连小孩子的零用钱都要诓骗,一大早神出鬼没的竟然跑到了镇上去饮酒,不用想估计还是坐着牛老二的牛车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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