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多保重身体,公文是永远也看不完的。”
赫连祁听了也只是点了点头,又又说了些让她放心的话。
“那哀家就走了,皇上得空了就来慈宁宫里用膳。”太后说罢就转过了身子,由着身旁的李嬷嬷扶着就出了干清宫。
而还留在原地的赫连祈,眼睛里纠缠着不明的情绪,看着自家的母后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之后,就转过身子回到了满是公文的案前。
自己面前是那一封还是东方丞相上表的请愿公文,那鲜红的叉字依旧十分刺眼,赫连祈有点不耐烦的就把它合上扔到了一旁。又想起了那个偶尔笑颜如花偶尔暴怒如雷的女人。
是她幺?一直以为她是不愿意操办这些费心费力的事的,却没想到她居然会去找上太后,就为了去争夺操办中秋宴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