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佛子可否愿意为我解个几分毒?”葱白柔软的指尖抚上洺竹清冷的面容,一点一点拂过,带着旖旎暧昧的意味,缓缓流连。
轻轻点上了突起的喉结,便感受到明显的吞咽动静。
殷安笑起来,“佛子怎么了,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阿弥陀佛......”洺竹的神情看上去依旧淡然,他拨开了殷安的手,整理好自己被拨乱的衣襟,眼眸低垂,“施主请自重。”
“切,真没意思。”殷安自讨了个没趣,也懒得再逗这个死秃驴了。
“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自己不腻别人都听腻了。还渡我,真是莫名其妙。”
殷安足尖轻点地面便运起了轻功朝前而去。
结果才没几步,殷安回头一看,发现洺竹居然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
洺竹淡淡:“渡施主。”
“死秃驴谁要你渡!”殷安咬牙切齿,顿时觉得自己就是闲得慌,刚才就不该下去招惹这个人,现在倒好,惹了个烦人的狗皮膏药过来。
立刻提气,轻功运到了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