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安将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磕磕绊绊的，但却是难得没有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讲述完，泪眼汪汪看着时清，期待对方不要再生气了，虽然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错。
然而事与愿违，时清的面色似乎更不好看了。
时清简直要气笑，他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着殷安，“npc要摸你，所以你就给摸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怕他伤害你？”
殷安怯怯望着时清，“因为我觉得同学们都挺好的，都很照顾我，而且......摸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
这话就跟之前时凌白问话时候得到的回答一模一样，而时清的反应也与时凌白相差无几，只不过是他的情绪要更加明显一点而已。
掐着下巴的手越发使了几分力气，还逐渐向上。殷安不得不踮起了脚尖，这才够得上高度。
“你倒是不介意。”时清哼笑，“所以时凌白摸你，把你脖子都摸红了也不介意？”
“唔......他不是故意的。”殷安声音都开始颤了，维持了一段时间垫脚的姿势，他有点站不稳，晃悠悠的好几次险些朝时清栽过去。
这话不知道是哪里惹怒了时清，对方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殷安倒吸了一口冷气，眼泪盈满眼眶，大滴大滴落下。
“那个时凌白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就这么相信他？”时清气笑，“那我现在这样对你，你生不生气？”
“不、不生气。”殷安啜泣了一下，声音里满是软乎乎的鼻音，“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
时清愣住了，不自觉再次打量起眼前的人。
那张精致的小脸满是泪水，下巴已然遍布掐痕，纤长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看上去脆弱又无助，被狠狠欺负了的样子。
可就算这样了，对方却还是天真又固执地认为时清跟时凌白都是好人，都是不会伤害他的。
那漂亮眼睛里面的依赖怎么都掩藏不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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