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师弟你,你真的太没有防范意识了,我真的会...会控制不住的呜......”
越说越委屈,殷安眼眶越来越红,“我好坏,师弟你赶紧走吧,不然要是我干坏事了怎么办。”
“......”
这一番话成功把玺月竹给说愣了,甚至他都觉得是因为反噬太严重,以至于理解能力大幅度下降。
他这个师兄,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上位吧?
有哪个上位会坐在男人怀里啜泣发抖的,一副予取予求的勾人模样。但凡换个定力差的,这会儿早就已经把人给吃干抹净了。
都这样了,还担心自己干坏事。倒不如先担心担心他会不会忍不住,把这只软乎乎的小兔子给拆吃入腹。
低笑一声,玺月竹觉得还是得靠实际行动来让他这个可爱的师兄认清一下现实。
玺月竹的手很漂亮,瓷白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热热的,动作很轻柔。
殷安羞得把脸整个埋进了对方怀里,手紧紧揪着玺月竹的衣襟,泣声求饶。
单薄的身体不住颤抖着,时不时绷起,喉间门控制不住溢出几声绵软的哼声。
带着湿意的滚烫亲吻细细密密落在耳畔、脖颈,殷安浑身软的像是快要化成一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