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辆厂郁郁不得志,顾国前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妈也憔悴得厉害, 顾征一直想摆脱那种环境。
一辈子望到头的日子,前几年顾征还可以忍,可周围不如他的一个个都混出了头, 他还在一个小小的车辆厂里待着。
顾征忍不了的, 是周围人的眼界实在太小了, 天天就盯着东家长西家短的破事。
林叙考上大学了要和他汇报一声,林叙进船厂了又汇报一声,关他什么事?
他看不上的赵家姑娘也进了机关,每次回来, 赵家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顾征装作不在乎,可他对车辆厂的不满却一点一点在累积。
他都想过给林叙现在的船厂写举报信,举报林叙不孝,不把顾国前带到身边赡养, 可他信还没写完, 就被顾国前闹到了厂领导那边。
顾国前的意思是,他工作既然给了自己, 自己就有赡养他的义务,他想找林叙的麻烦,没门!
顾国前不闹这一出还好,他一闹,顾征就更坚定了逃离车辆厂的想法。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他为什么就非得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吊死?
顾征也觉得顾国前相当可笑,他这么维护林叙,早几年干嘛去了?搞得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大慈父,他这个继子倒成了不孝的那个了。
他算是看透顾国前了,林叙没本事的时候,林叙就不是他儿子,等林叙又出息了,林叙又重新成他儿子了,他顾征反倒什么都不是了!
顾征烦透顾国前,也烦透现在的生活了,要不是王书梅是他亲妈,他甩也甩不掉,他连她都不想管。
深市的繁华、厂里人一掷千金的豪爽已经深深震撼到了他,顾征觉得自己是被困住的一条龙,在浅水里根本显不出自己的本事!
林叙只是在宁安市转了趟车而已,第二天,顾征就找领导打了报告。
眼下是年底,车辆厂没什么人,人事的领导们要么去慰问工人了,要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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