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能在桌上、床上、衣服上、人脸上等等地方见到他的大作。
当然,事后也难免受到额头与两边脸颊被写上小乌龟三字并持续一日的惩罚,这个惩罚方式至今未曾取消,也随着年龄增长,自尊心渐渐长成,而起到了越来越有用的效果。
可今日应久却是不怕的。
他微一扬头,理直气壮道:是我,不过谁让他前些日子私下说我克父薄幸。
见崔拂衣未有任何反应,应久一愣,随后了然,阿爹,您早就知道?
崔拂衣未否认。
那您还留他在府中作甚?
不是为了让你出口气?瞥他一眼,崔拂衣随口道,谁知道将人留给你,你却只会画乌龟。
应久:
他阿爹若是早说,他定不会只在岑夫子睡着时画,而是会在他醒着时画。
但如今显然已经没了机会,崔拂衣不会再留他在府中。
应久固然不会因为他人说他一句克父而心情不好,但崔拂衣却不会让一个既骂了他儿子,又骂了孩子他爹的人继续留在王府,至于离了王府后,那岑夫子是否还能找到这般高薪的工作,那不在崔拂衣考虑范围之内。
不多时,便有人传话,说六哥儿、十一小姐、九公子等人来找应久玩了。
应久和崔拂衣打了招呼,便转身出门。
崔拂衣望着他轻快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线内,仍未移开,似在回味从那身影上窥见的故人风姿。
瑞王府小世子应久的生活自是再再舒心不过,上有老王爷老王妃宠着,又有崔拂衣从不苛求他什么。
每日除去固定的学习外,其他时间都任由应久自己支配。
虽才十岁年龄,应久却已然将京城玩遍,在京城小有名气。
而应久自小遭受过多番刺杀与陷害,好几次绑架,却都全身而退且让害他之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经历,也让府中人十分放心他独自领着下人外出。
因这玄乎其神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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