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罪了亲爹被发配厢房喝奶,无缘享用一桌饭菜。
当然,以他年岁,便是留下,也不过是闻闻饭香,兴许还不如喝奶。
用过晚膳,应缺终于大发慈悲放久久回来,一家三口围炉而坐。
前厅觥筹交错,灯火通明,这里红炉小火,静谧安然。
吃饱喝足,久久睡意袭来,崔拂衣将他抱回床上,守在一旁轻拍哄睡。
应缺静静望着他们,心中一片安宁。
烛火摇晃,光影朦胧,屋内大半灯烛已然熄灭,唯有角落尚留有余晖。
借着这点余晖,应缺瞧见崔拂衣温柔侧颜。
恍惚中回想到刚成婚时。
那时的崔拂衣身体还在,心火却灭,眸中寂然。
此时却俨然焕然新生,心火重燃。
应缺其实对生下久久一事有多次迟疑,不知这究竟是给崔拂衣留的希望还是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