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静养,我便不去惊扰了,咱们去别处玩罢。
一行人大张旗鼓地来,却又灰溜溜离开,姿态委实不太好看。
应缺微微一笑,夫人,你又得罪人了。
何来得罪?崔拂衣拒不承认,我不过忧心夫君身子,不愿教你劳累,这才拒绝他人请安,若这便算得罪,那四弟气量实在狭小。
瞧他这般模样,俨然并未将得罪应四之事放于心上。
应缺失笑,遂与他一般无二地理直气壮道:夫人所言甚是,有为夫在,你在这府中,便没有得罪一说。
只有别人得罪他的,无论崔拂衣如何,都不算得罪他人,他人没有这般资格。
崔拂衣轻伏应缺胸前,未敢将重量压于对方身上,不过是这般轻伏着。
那夫君可要活得久些,越久越好
我性子不好,最易得罪旁人,需得人时时护着、长久护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