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崔拂衣眸色仍旧冷沉,他们都认为夫君注定英年早逝,命不久矣。
这才是他心中不喜之因。
崔拂衣何曾在意他人是否未曾娶正妻便有了庶出子嗣,他在意的,不过是他们心中所想所念,皆是应缺寿命。
应缺耳边似有浮现昨夜所闻,双眸微阖,未再言语。
半晌方才微微一笑:不提这些,池塘里荷花开得正好,明日咱们去瞧瞧。
时节正暖,应缺衣着轻便,人也轻快不少。
湖面清风拂来,惊动满池涟漪。
莲叶漂浮,荷花摇曳,令整面碧湖活了过来。
应缺躺于软榻上,迎着清风,手中不时向下丢着鱼食,瞧着鱼食撒下,湖中金鲤翻飞,生动非常。
夫君再喂,只怕是要将它们撑死了。
崔拂衣端来清茶。
应缺兴趣寥寥。
却又见崔拂衣不知如何从身后变出一碗奶白甜汤,还未靠近,应缺便嗅到那熟悉的香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