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已然习惯克制与质朴。
无人接话,稀稀落落筷子碰撞声响,宴席再次回归正轨,仿佛方才插曲未曾出现。
那位侧妃也未有不悦,反而吃得正欢。
她深知看着未有反应,并非实际未有变化。
有的人,有的事,注定无法安宁,只消轻描淡写几句点拨,便会火光四起,令人无处逃离。
世、世子?!一声惊呼,惊得满桌人皆转头看去。
却见一位庶出小姐看着应缺,说话磕绊,眼含惊恐。
再循着她目光看去,众人齐齐顿住。
却见应缺眉目低垂,面上却有一道晶莹水迹,自眼睛,到下颌,一路蜿蜒而下,至到水滴垂坠,滴于碗中。
惊慌之后,众人皆陷入死寂。
世子在哭?
世子哭了?
世子暗自垂泪?
无论哪一句,似乎都不应出现在眼前。
然偏偏事实如此。
应缺面上当真有泪痕。
便是王妃也一时未曾反应过来,崔拂衣面上更是显而易见慌乱无措,下意识慌忙用袖子去擦,却又因衣上绣花刺伤肌肤,这才想起怀中锦帕,手持锦帕,小心点去应缺面上渐干的水迹。
他微微动唇,似有言欲说,却又因心绪喧闹纷杂,不知自何处说起。
无论如何,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见到这样一番情景,因而一时也失了方寸。
半晌,方才有一个念头清晰升起。
方才喝的汤,便是为了这滴泪吗?
场面再度陷入寂静之中,最终,竟是应缺将这寂静打破。
他未曾对这滴泪有半句解释,也未对自己妇人之姿有任何自惭形秽的模样。
只是微微弯唇,望向崔拂衣道:抱歉,夫人,方才失态了。
无事。崔拂衣顿了顿道。
他也不知自己是否应当带应缺离席,毕竟如今几桌人皆小心翼翼,故作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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