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自然亲昵,未有半分不愿。
他怔然叹道:我本以为他是为人所迫,身不由己,还想着寻着机会照顾他,他日若有机会,再寻机会使他脱身,如今瞧着,却是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了。
几人同窗数载,相识多年,感情非比寻常,便是得知崔拂衣真身乃是哥儿,虽有别扭,却更是担心。
当日婚礼他们也曾参加,却只能远远看着,无法上前相谈。
今日再见,却是不知是否该上前相谈。
他尚在纠结,蒋二公子却已起身向外。
你走哪儿去?
偶遇。
他那病秧子夫君还在。
正是他在,若非你想与他私会?
如此,一人便成了二人。
不多时,应缺身旁便多了一位白衣公子,二位,茶楼客座不多,可否容我与二位拼个桌?
白衣公子身旁,还有一蓝衣公子相随,拱手称礼,态度倒是不错。
然,应缺低头望向桌面,七八点心,三两壶茶,便将桌子占去大半。
如此,竟还有人前来拼桌?
抬眸望向崔拂衣,后者却已眸光微亮,欣然应允。
二位请坐。
应缺:
他眼眸微转,目光落于二人身上,若有似无带着打量。
蒋兄,王兄,这是我家夫君。崔拂衣略一卡壳,轻轻一瞥,眼含柔光,你们不必客气。
应缺微微一笑,原是夫人旧友,应某在此失礼了。
蒋二公子与王七公子未曾想崔拂衣如此坦然直白,心中已然知晓,对方与眼前这位夫君当真亲近。
二人双双拱手,算是施礼。
应缺抬眸一扫,一名护卫便主动上前,不知二位公子是何口味,小人再行点单,今日我家夫郎与旧友相会,自然该我家公子请客。
护卫言语客气,尽显主人姿态,而他所代表之人,显然是那言笑温和,锋芒不显的崔拂衣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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