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含笑望他,母亲好意,晚辈自当领受,然我身体孱弱,不便频繁换衣,不如夫人先带我领了这好意如何?
崔拂衣心下了然,这是要他去换衣裳。
倒也无妨。
衣服就在一旁,他上前去取,却动作一顿,转头看去,见应缺果然正看着自己,却是眸光澄澈,态度坦荡。
夫人?应缺目光询问。
崔拂衣垂眸敛目,抱起衣物走到屏风后。
应缺晚醒早睡,同住以来,每日他醒时,崔拂衣已然穿衣洗漱完毕。
今日尚且是崔拂衣当着对方的面换衣裳,虽有屏风遮挡,却仍觉赧意渐涌。
任是面如白玉,胸前也似着了红裳。
偏那人还在另一端出声相询:夫人?可要帮忙?
不必。
应缺便也不再询问,端看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知其垂眸掩下含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