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长久待着也得闷出病来,崔拂衣便推应缺在院中走走。
所谓桃园,院中自以桃林也主,便是崔拂衣曾有过的路。
明明早前来瞧,地上仍是残花满地,如今再看,竟已是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连树上也没了桃花踪影。
院里伺候之人当真勤快。崔拂衣道。
应缺靠着椅背,转眸看他,夫人为何夸他们,而非夸我?
分明是我吩咐他们清理,才能这般干净。
崔拂衣神色微愣,似是未曾想到应缺有如此发言。
却是丫鬟们先忍俊不禁,在旁称道:世子所言甚是,奴婢等人所为不过分内之事,却是世子惦记着残花烂叶易沾鞋,不便行走,方叫奴婢清扫干净。
崔拂衣回想起昨夜一路踏来,芳香铺路,抿唇道:倒也并非尽是残花烂叶,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