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睡意袭来,应缺转身将朝惜君从浴池里抱起来,此时两人几乎什么都没穿,朝惜君只觉得自己哪里都被对方触碰着。
想想也没错,他可不就是哪里都被这人碰过了。
再多的不适,方才在浴池里也已经体验完了,等应缺给他穿上新的里衣,朝惜君微微松了口气,不再那么紧绷。
我帮你把头发擦干。应缺又用那种玩游戏的语气说。
恍惚间,朝惜君莫名想起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儿总爱在地上画娃娃,我给你穿上红衣服、梳个双丫髻、插两朵珠花,那样的场景,似乎与此时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约擦到七八成干,应缺便将人抱上床,自己随意擦了擦,心中抱着对吹风机的怀念,很快爬上床。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朝惜君下意识抓紧被子,听着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是那人打开被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