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鼻尖萦绕着对方的气息。
季舜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头发贴在额头, 仍有些许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却已经无法遮挡他的视线。
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他轻声问。
惊喜已经送到, 应缺也没有再瞒着:不久,也就几天前。
季舜卿双眼紧紧盯着他, 似乎担心自己不看着,下一刻对方又会从眼前消失。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提前告诉我,有可能刚好和我错开?他刚刚都要上车了。
转念又想到机场停飞,应缺也肯定不是直达本市,而是从其他城市转车回来的。
可是,我们最终没有错过不是吗?这难道不是老天爷都在成全?应缺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季舜卿想知道,如果是另一种情况,对方还会不会有现在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