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听话地待在家里没有乱跑。
一眨眼就到了年关,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二个年,和上次相比,冷清了不是一点半点。
佣人大多数放了假,应家其他人也只是打电话祝福,并没有上门。
如今他们几乎没有更多的利益关系,能打电话的都算是念着应缺情的,只是他们也不是很想上门,病总虽然病了,但余威犹在,大过年的,再搞出啥事儿就不好了。
这里处在郊区,没有禁烟花爆竹,应缺提前买了很多烟花,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形状图案,夜空里,时而闪烁着一只兔子,时而又亮着一只猫咪。
应缺望着天空,扭头对池眷青道:眷青,我病了。
池眷青头也不抬,我知道。
应缺:听说有种很古老的祈福方式,叫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