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擅自将他引到那条路上。
他想:要是这辈子佟夏就不喜欢他了呢,或许他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谢铭非不敢保证佟夏一定会做同样的选择,所以他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待选项。
如果有天佟夏做出决定,无论什么,他希望他能快乐的活着,只要别出现与上辈子一样的悲剧,谢铭非便觉得不枉此遭。
但前提是佟夏离开这个会吃人的地方。
这次回来后,或许谢铭非也在这个闭塞落后的小镇享受过那么一丝宁静与惬意,但当他再次回到熟悉的村落,那种压迫、恐惧仍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缠绕着他,只要想起,便无法控制的想要逃离。
只要想到这里的人议论他母亲的那些话,谢铭非便想一把大火烧了这里。
那些脏污、不入耳的下流话,被他们聚闲拉呱时提起,她们嫉妒她漂亮又欺负她没有男人保护,所以自然无所顾忌。
谢铭非那时候以为他母亲每天郁郁寡欢是在为没有父亲的陪伴而伤心,如今想来一定不乏那一把把刽子刀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