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生原本就对贺濯川平日高调的作风十分不爽,只是碍于贺濯川的家世一直隐忍不发。
现在贺濯川的父亲去世,自家对于学校的股份也转手给了其他人,在他们幸灾乐祸的讨论里,贺濯川瞬间变成了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
庄杭是在他们其中一个嬉笑着说“他现在估计在他爸坟头边哭边骂吧”的时候,出手的。
不过他并不打算把细节告诉这位年轻俊美的陌生校长,所以索性把一切都认下了。
“要通报批评还是扣掉所有奖学金,都随你。”庄杭说。
年轻的校长用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双眼看了他一会儿,右手的指节轻叩两下桌面。
“我记得,聚众斗殴的处罚是开除吧。”
他慢悠悠的说。
庄杭愣了一下,星泰高中的条例里对于聚众斗殴的最严重处罚确实是开除,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犯的错有这么严重。
“……我建议您先了解一下我的成绩,再对我进行处罚。”庄杭谨慎的说,他并不是在自傲什么,但作为他们学校的常年第一名,他不认为学校会在这个快要考试的时间点把自己开除。
新校长又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盯了自己一会儿,忽然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当然了解过你。”他意味不明的说,同时用金色钢笔在一张纸上签了个名,把那张纸签递给了他。
庄杭接过,看见那是一张临时通行证明,地点是校长办公室。
同时他听见年轻的校长用那种特有的,喑哑而又柔和的嗓音轻声说:
“好了优等生,作为惩罚,为期一个月,每天过来帮我整理办公室的书桌吧。”
庄杭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办公室,忽然又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转身问道:
“请问,您知道贺濯川去哪儿了吗,或者该怎么联系到他?”
自从贺董事出事,贺濯川回来过一次又被匆匆叫走后,已经一周没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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