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沉清月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大伤心。
作为沉家精心培育的继承人,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她正在一点点脱离那只为爱情而活的宿命。
她有颓靡过几日,后来再去医院探望人不人鬼不鬼的傅远景,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头脑里的一些不属于她的情感被抽离了。
她对傅远景起初的欣赏也是因为他的外貌与脾性,而当一个人堕落到连自己都不爱自己,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要痴迷这样一个人?
说不心酸是假的。
可沉清月也不再执着于跟傅远景,她想,或许出国继续深造,她的学长学姐对她说的那些话才是真的。
女性在本就失权的社会中,有时候需要的不是爱,而是权。
权比爱更令人着迷。
加之傅家内部已然开始发生变数,据知情消息,有人举报了傅氏内部事情,涉及到税务问题与多条人命官司。
正碰上头年底清算,这件事已经严重到捅到京市最高决策层。
又因为这些年傅家树敌不少,前段时间还高调与沉家联姻事宜,这会儿听到风声的几家死对头纷纷下场浑水摸鱼,生怕踩不死傅家。
可谓内忧外患。
所以,沉清月更坚定的选择继续出国,在她所感兴趣的领域继续研究,也是为了跟傅家撇清关系,
傅家,可谓屋漏偏遭连夜雨。
调查间,多年前的傅松柏杀妻案一朝也被揭露,原本可以在海市只手遮天的他,在京市最高决策层吩咐下来人后,却也奄奄一息。
犹如案板上的鱼,除了临死前做些无用挣扎,别无他法。
而谁能有这么多证据与内部消息?
除了傅远景,别无第二人。
傅松柏被压走那天,他指着傅远景破口大骂,多年斯文外表顷刻间荡然无存:“你就像你那个婊子妈一样,根本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这么多年对你这么好,你为了你个婊子妈,把我们这个家都毁了,把傅氏全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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