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李忱愣了好一会儿才惊慌答道:朕是天子
不过是处置一名籍籍无名的宫人,为什么会有人为此前来质问天子?
李好问冷淡地扬起唇角:三年之前,你可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天子?
没有。
若无宦官帮你,你又如何能从侄子手中继承大统?
李忱愣了愣,老实地摇摇头:不能但这一切都证明了天命系于我身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叶小楼呛声道:这只证明了天命有多随便!
随便?
李忱还从来没听人这么形容天命。
你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与常人并无不同。唯一不同的,是你投胎投在了帝王家。李好问异常平静地将这番话说出口,神色间没有半点冒犯天颜的自觉。
李忱脸一热:他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登基之后日常在心中感慨的侥幸。
但这番话在臣子口中说起来味道就完全变了,李忱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样,摇着头道:六郎啊六郎,朕对你如此器重,却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行此等犯上不敬之事
李好问轻扬眉毛,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李忱的话:还是那个问题,既然都是一样的人,你又有何权力夺走一名无辜女子的性命?
李忱慑于眼前这两人的武力,暂且低下了头,努力控制眼睑,让两行泪水恰到好处地缓缓滚落:朕担心她耽误了朕处理国政。
李好问提高声音:那她究竟有没有呢?
李忱闻言身体竟然一抖,一股无法形容的惧意涌上心头。他赶紧扬起头,望着李好问:六郎,你听朕给你说明白。岁除那日含元殿上的事,其实是因为阴人冲犯。
你想,以前那马元贽也尝过太岁,他一点事都没有,还把那东西给长了回来。李忱也顾不上这些当说不当说,他的语速越来越快,那天正是因为杜依梅在场,冲犯了太岁,才导致后来出了那么大的乱子。
毕竟是个女人,与太岁那样的神物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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