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韦相盛情相邀,然而老朽在此地还有未竟之事。
无论韦昭怎么相请,老聃主意已定,不肯随其入宫。
一时间韦昭气急败坏,见诡务司再无其他品阶较高的官员出来迎接自己,就将气全都撒在了章平头上。
你一个七品的小小詹士,竟然也敢拦着不让老人家入宫?
章平莫名其妙:我哪有拦着不让,分明是
贵司司丞现在在哪里?都已经这么多天了,上次他就避不入宫,现在又躲着不肯出面,想必从未将圣人放在心上。
章詹士,你不用为他说项。既然贵司司丞避不肯见面,而此间之事又无法了结,不如你与我一道入宫面圣,圣人若是责罚,你就一人担着便是。
章平家累重,对诡务司内这份薪水看得很重,因此也最怕责罚二字,一听之下,急得额头冒汗,双手齐摇: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