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诡务司遭袭击的消息突如其来,溪洞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拒绝配合诡务司查案。
于是溪洞用番话与身边两名少女说了几句,两人立即返身进屋,但各自进了不同的屋子。
少时两人再出来,一人手里托着一只黄铜的匣子,另一人手中执一把黄铜钥匙。
溪洞自己则解下胸前明晃晃的白银饰品,从脖子上扯出一枚细绳拴着的物事那是另一枚黄铜钥匙。两枚钥匙配合,溪洞才在诡务司一众人面前,打开了那只黄铜匣子。
匣子内盛放的是账簿与契约。李好问远远看见那契约上密密麻麻写着的都是文字,就觉得头晕脑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角。
溪洞一份份地翻找,翻过几份,便挑了一张出来,递给了屈突宜。
屈突宜一眼扫过签订契约的日子,念了出声:大中二年七月廿五。
郑兴朋遇难的日子是七月廿三。
也就是说,郑兴朋遇难之时,张嫂确实还未中这傀儡蛊。
溪洞,你确定是七月廿五日才将傀儡蛊交给吴家人的吗?
溪洞连连点头,她身上的银饰去了不少,那叮叮泠泠的声音也稀疏不少。
按照贵司的要求,所有用蛊者必须结契、登记,并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形下,才能将蛊物交付。这一点溪洞绝不敢有违。
结契时见证人是谁?
是市署的署正。
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事后查证,你可千万别想着蒙混过关。屈突宜寒声道。
溪洞向后退了一步,再次将双臂在胸前交叉,双手紧贴肩头,深深行礼:事已至此,溪洞若再敢欺瞒,那就是真的不管在抚水州那些父老的性命了。
李好问:竟然还有一层这样的羁绊在里面?
唐代所设羁縻抚水州,是黔桂交界环江一带的古地名。现在看来,溪洞神婆在长安城中开设蛊肆,大唐朝廷也用家乡父老为她们额外设置了一道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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