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嘻嘻的八岁少年,小时候得了一场病烧坏了脑子,会说的话有限,也学不进东西,但也不闹腾,是个温和听话的傻孩子。
李好问连忙抽身让开:武哥,这太不把我当邻居了!
张武却望望外头张家大嫂忙碌的身影,压低声音对李好问说:六郎,你嫂子这两天不大对,我这心里有点毛毛的。
李好问:你也觉得张嫂不大对劲啊!
武哥,大嫂是怎么个不对劲法?
她好像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平日里总是嘀嘀咕咕的,我初时总以为她是自言自语,但仔细听,她好像说的不是人话
李好问:这么吓人啊!
这时张嫂托着一大碗羹汤进来,将汤碗顿在桌面上,嘴角缓缓地上扬,望着李好问道:六郎,你武哥又在编排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