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她火爆的脾气再也压抑不住,右手本就有一杯酒,左手在路上随便拿了一杯深色的酒,气势汹汹走到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面前。
二话不说,色泽深暗的酒直接泼向这个早该死的东西,夏之琦生气时就不管不顾的,可是她独自一人闯进新夕团的队伍,这是她做错的第二件事。
至于第一件事就错的事,自然是她不知死活的找死行为。
蓝泽冷着一张脸,衣袖一挥彷彿一道劲风,泼出去的酒水尽数反弹回来,浇得公主仔细妆点的脸毁于一旦。
夏之琦毫无形象的尖叫,慌乱中失误打翻另一杯酒,自泼到华丽的裙子上,污渍瞬间扩散。
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新夕团的人将她包围了,裘洛蒂用膝盖想也知道,这女人的目标是自己,她既然敢做就得敢担后果。
「公主,顶着这一大片的酒渍,算不上王室礼节吧!」裘洛蒂的贵族学可不是白学的,一言当眾指出这女人的丢脸之举。
「你......」夏之琦气得浑身颤抖,怎么敢对她无礼,不过是个该死之人,「贱人!你还敢出现在大眾面前,不要脸的货色,你以为你有资格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公主侧脸上响起,脸是夏之琦的,而挥动手掌的人是面无表情的蓝泽,他略带杀气一字一句地说:「谁敢侮辱我的妻子,别怪我动手教训。这一下是最初的警告,若你搞不清楚状况,我不介意把剩馀的出言不逊接着清算。」
妆容花了的夏之琦摀住红肿的脸,想哭却碍于看好戏的眼神,硬生生克制住落泪的动作,眼眶泛红可怜兮兮的望着绝情的男人。
他真的不在意吗?
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追爱,大胆热情、如火奔放、不顾身分的倒追,他当真无情吗!
「她干嘛这么看着团长,不知道的人会误解团长是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呀~」
季言然夸张的嚷嚷,令周围的几人埋头闷笑,笑谁呢?当然是看不清局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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