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子,那个伯伯是谁啊?”
阡陌正欲转身离开,闻言脚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下来……
阮知州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回答?
“他是……”
“我知道我知道。”另一个孩子抢答道:“他是《济仁堂》的神医。”
阮知州补充道:“他是夫子的家人。”
“是哥哥吗?”
“不是。”
“弟弟?”
“也不是。”
“那是什么?”
阮知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日后,夫子会教你们的。”
……
一转眼到了年节。
学堂休沐十日。
阮知州既已决定在南诏养老,便是将此地当做自己的家了,故他打算上街去买些灯笼和对联回来。
大抵是年纪上来了,想要家里喜庆热闹些。
阡陌也想去。
他的药堂也暂时关门了,说是想好好休息一段时日。
阮知州知道他这段时日挺忙挺累的。
听说,前些日子斜对面的药铺为了争生意,还故意下药陷害他,好在阡陌聪明提前洞悉解决了。
“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