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紧紧地攥着他,眸色悲痛:“州哥哥别生气。我走便是!”
阮知州听见房门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眼角不由湿润……
翌日。
祁野一大早便做好了早膳端过来。
他昨夜一宿未眠,故此刻眉宇间显得有些疲惫。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州哥哥是否能原谅他昨日的口不择言……
他不敢再像以前那般直接闯进去,故而敲了敲门:“州哥哥,我听闻你昨日一天没有吃东西,所以下厨做了些吃食给你。”
房内没有任何回应。
祁野的心就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你若……若不想见我,我把饭菜放在门口,你自己拿进去吃点好不好?”
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祁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道:“州哥哥,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不想继续调查出那些杀手,为裴青讨回公道吗?”
他话音未落,房门便“咯吱”一声打开了……
房间里。
昨晚凉掉的饭菜依旧丝毫未动。
祁野将自己做好的早膳端进来,语气恳切:“州哥哥,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