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过去了五年。
阮知州的生意越做越大,也越来越忙了。
有时候好几日都见不到人影,有时候到了晚上还要应酬,故每次回来都是醉醺醺的,偶尔身上还会粘一些脂粉味……
不过,今晚阮知州特意提前回来了。
酒也喝的不多,至少脑子还是清醒的。
房间里。
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还有一碗长寿面。
“阿野,祝你十二岁生辰平安喜乐!”
祁野并没有很高兴,反而微微蹙起了眉:“你很缺钱吗?”
阮知州摇头。
他缺的不是钱,是保护家人的本事。
北朝与北疆素来不和,父亲早些年征战沙场,手握兵权立下赫赫战功。
皇帝担心父亲功高盖主,前几年将父亲急召入京城卸了兵权,后妹妹嫁去了晋安候府才堪堪保住将军府。
然看似有了后盾,却也让皇帝更为忌惮。
自古以来,一朝天子一朝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父亲感念先帝的知遇之恩,断不会做谋反之事,故为打消皇帝的忌惮,不让他考取功名,也不得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