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已是半夜子时。
阮简今日喝的有些多,起身时有些站立不稳。
正巧,刘公公扭头吩咐宫人去准备醒酒汤没及时扶住。
无痕眼疾手快的伸手过去。
阮简此刻头晕眼花,不料是他,故一把抓住带有薄茧的掌心。紧接着,心口就像是被烙铁灼烫一下,随即收回自己的手。
幸好一旁的刘公公及时扶住,否则他便要一头栽倒了。
无痕看着他由刘公公搀扶离去的背影,掌心的一抹余温也随之散去……
他的心突然间好像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什么,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填补进去,奈何掌心也是空荡荡的。
寝宫内。
阮简脑袋昏沉的厉害,服下醒酒汤便歇下了。
然却睡不着。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今日失态了。
哪怕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他教他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必须往上爬变得最厉害?
还是这十几年的相处中,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
不记得了……
——————
三月三,桃李芬芳,正值踏青游园的好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