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知道你们三个月未见了,可你是新娘好歹矜持点儿。”
“我又不是小姑娘,为何要矜持?”这三个月里,他都不知道偷偷回去看过清风多少次了。
云娘:“……”
罢了!
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不过,她还是道:“若受了欺负便回来,阿娘给你撑腰。”
云淡摇头:“不必了!清风不会欺负我的。”
“你怎知,他将来不会欺负你?”
云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然清风和那个男人不同,但儿子这上赶着的模样,简直和她当初如出一辙,实在太不值钱了。
“因为只有儿子在床上欺负他的份。”
云娘:“……”
儿子这是打算在大婚之日为自己争气?
两家隔的远,外头的迎亲队伍一到,礼生便高喊吉时已到。
云淡闻言,也不跟他娘多说了,当即拎着裙摆站起身来,因为他身材魁梧,故模样略显滑稽。
云娘当即拽住他道:“我们这儿有风俗,新娘的脚不能落地,我让你堂哥过来背你上花轿。”
云淡再次摇头:“不必了!万一清风瞧见吃味怎么办?而且我这么壮,堂哥那小身板哪里背的动我。阿娘,我走了啊!您放心,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