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应得,因为光凭诬陷皇夫这条罪责,便足以让他死一百次了。
“哥哥是觉得我太残忍了吗?”顾禁上前几步,靠近时微微弯下身去,略微低沉的嗓音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廓。
沈钰耳根有些发烫,怀疑这家伙是在故意暗示他什么,故只能佯装镇定。
他知道某人是为了给他撑腰,也知道他这么做并无错处,所以摇了摇头:“人都已经杀了,况且犯了错本就应当受到惩罚。”
顾禁闻言,冷肃的面色顿时温和了许多。
“哥哥明白就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况且宫中人多眼杂。”
他说罢,若无其事的站直身躯,朝着院内的一帮奴才道:“你们最好记住,皇夫是后宫之主,他的话便如同朕的口谕!”
这等同于见沈钰如见他。
院内的一众奴才和宫婢吓的噤若寒蝉,却还不忘回道:“奴才遵命!奴婢遵命!”
沈钰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这家伙还没问他怎么回事,便无条件的偏心他袒护他帮他出头,他心里不可能不高兴。
然后便听某人语气冷鸷道:“不知是哪个的小太监,竟能令哥哥如此动气,这般兴师动众的将宫里所有太监宫女召来此处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