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结果就因为敷衍的医治了一个太监便要被削去他的官职,贬为庶民,未免处罚过重。
难道一个冷宫太监比他这个御医还要金贵?
眼瞅着侍卫就要上来抓人,他心中不服道:“皇夫,微臣虽有渎职嫌隙,但罪不至此。况且,微臣到底是朝中大臣,即便有罪也该由皇上来定夺。您虽贵为皇夫执掌后宫,可素来后宫不得干政。”
沈钰闻言眉梢微挑:“你的意思是,本皇夫无权处置你是吧?”
御医面色微变,但话既已出口自然退缩的道理。
“微臣只是就事论事。皇夫管理后宫,即便有权处置微臣,但微臣的官职乃是先……皇上提拔的,皇夫一句话便想削了微臣的官职,未免……”
“未免什么?嚣张跋扈吗?还是不近人情?又或者滥用私权?”
御医不敢说话,显然是默认了,也心知自己得罪了沈钰难逃罪责。
他微微抬首,正犹豫着要不要认罪,便瞥见了门口处有一片明黄衣袂。
御医顿时心生一计,既然不让他好过,那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