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他有多么喜欢顾禁等等等!
仿佛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似的。
为了让陈鱼尽早打消念头,他又接着说起了顾禁可怕的占有欲,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之前与我和阿禁一起下江南赈灾的五皇子,你可听说过?那人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说心悦我,结果被阿禁知晓后,你猜怎么着?”
“他夺嫡失败后被阿禁一路派人追杀躲去了北疆,后又被赶去了云启国,并下令他此生不得再踏足北朝,否则格杀勿论。”
“这还不算什么。那家伙连我亲妹妹的醋都吃,还不准我妹叫我哥哥呢!”
“我有个远方表弟,因为唤了我几声钰哥哥便被他设计赶去了岭南。”
“之前我不知道他心悦我,还打算娶妻来着,结果他连皇位都不要了直接跑去抢婚,还将我绑起来关了三天三夜,是不是很可怕?”
陈鱼闻言,面色果然白了白,而后又一脸无畏道:“所以皇夫是受迫才答应入宫的吗?倘若真是如此,奴婢即便豁出这条命……”
“啊?不不不!”沈钰本想吓吓她,却不料她好像更加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