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今晚窗外的月色不错。”沈钰随意找了个借口。
男花魁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幕,仿佛快要下雨了……
沈钰:“这地方赏雨也是不错的。”
男花魁又下意识地看向趴在地上的刑踵言。
“咳咳!本公子的玉佩不小心掉进去了。”邢锺言也随口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男花魁看了一眼邢锺言腰间挂的玉佩……
邢锺言:“本公子挂了两块,丢了一块。”
男花魁迟疑了一下道:“奴家贸然前来打扰是有一事相求。”
沈钰看向他:“你想让我买下血珊瑚赠你?”
男花魁倒也不扭捏,颔首道:“是。”
“你怎知,我一定能买下那株血珊瑚?你没听到对面的小厮说了吗?血珊瑚他们势在必得,所以你想要血珊瑚应该先去求对面的人才对。”
男花魁面色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
“该不会是被拒绝了,所以才来找我们吧?”刑踵言直接拆穿道。
男花魁沉默了会儿,解释道:“奴家身患恶疾,需要那血珊瑚救命,不知二位公子可否施以援手?”
“你身患恶疾,与我们有何干系?”沈钰不吃他这一套,甚至怀疑对方别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