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虽然他看了那人一眼,但他忽然又想起,自己以前被老皇帝禁足时,阿禁带他出去玩曾戴过的人皮面具……
所以有没有可能,方才那人也戴了人皮面具?
沈钰念此,当即一夹马腹准备出关。
“今日不关城门!”他说着将腰间的一块令牌丢进官差的怀里,然后立即拍马追了上去……
祁野知道沈钰可能会追上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马车自然比不上马儿的速度。
身边随行的护卫问:“主子,要不要……”
“你敢!”马车里传来另一道冷喝的声音。
阮知州瞪着眼前的人:“祁野,你若敢对钰儿下手,便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好了!”
他说罢,忍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越咳脸色越是苍白,唇角不断的有血丝流淌下来染红了衣襟……
“我不动他,州叔叔别急!”祁野拍了拍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好受一些。
阮知州真的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有何意义?
思绪未落,马车便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