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门口一名与他年龄相仿的小护卫拦了下来。
“让开!”
小护卫面无表情的好心提醒他:“你去会死的很惨。”
“不用你管!”
“我只忠于主上。”
“这里是将军府,你们没有资格在此撒野!”阮简气的眼眶通红,故一把狠狠地揪住对方的衣领。
他虽不懂情爱之事,可逃难时见过恶人趁机凌辱逃难的妇人。
他觉得祁野就是那个恶人。
义父救了他,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义父受辱?
小护卫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若我是你会先想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直到有了反击之力时,一招必胜。而不是在此浪费时间,无能狂怒。”
阮简闻言微怔……
房间里。
“放开!”
“州叔叔说,我们毫无干系?这样,你还觉得我们毫无干系吗?”他轻而易举的将对方按-倒在床-榻-上。
阮知州想要反抗,可心知自己没有反抗之力,故只能任由对方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