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哥哥没有收到消息吗?”
“咳咳!谁,谁让你不肯见我?”某人心虚的小声逼逼。
顾禁闻言,想到哥哥上回进宫来看他的事,亦有些心虚。
“阿禁并非故意不见哥哥。”
“那是为何?”他倒要听听,他能扯出什么理由来。
顾禁迟疑了一下道:“夺位前,阿禁答应了你不能受伤,可还是被暗算了,故想待养好了伤再去见哥哥。”
沈钰:“……”
他突然想起邢锺言说他受伤的事,又恍惚想起那晚的确看到他胸口处似乎有一道伤疤。当时水牢中的光线昏暗,加上他自身难保便也没多想多问。
念此,他当即伸手扒开了对方胸前的衣襟查看……
只见一道狰狞的箭伤赫然映入眼帘,伤口处有针线缝过的痕迹,若是再偏半寸便能直接射穿心脏部位,不用想也知道当时伤的有多重。
难怪,自他回京夺位后,整整两个月都不肯见他。
沈钰不料,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这傻子伤的这么严重都一声不吭,竟然还一个人躲起来独自养伤。
念此,他心口像是被什么用力地攥了一下。
明明伤口在顾禁的身上,却像是伤在了他身上一般,令他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