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
阮知州攥了攥指节,立即唤住门口正要离开的人:“阿夜,我没事。方才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正在更衣罢了!”
他话未落音,本就松.散的衣.襟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指尖熟.练的挑.开……
阮知州声音微颤,担心对方做出更过分的事来,只得急切道:“大夫说是风寒,你身子骨弱,我担心过了病气给你。嗯……这几日,你先在府中熟悉一下环境。待我病愈,再带你去军营拜见祖……唔——父……”
“义父,您真的没事吗?”阮夜听他的声音似有些急喘和难受。
“没,没事!”他说罢,死死地咬住身下被褥,担心自己发出别的什么声音……
“义父,你……”
“我累了,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冷冷的打断。
阮夜虽心中疑惑,可听义父实在不想见他,便也不敢违抗。然心里又放心不下,因为方才进去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出来……
“我就在门口陪着义父。义父若有哪里不舒服,只需唤一声便是,阿夜去给您请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