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阮夜初来乍到,又从小生活的穷苦,不懂大户人家的规矩。只得道:“那可有给义父请大夫?”
门口的人沉默了一下,眉宇间已有些不耐,可想到屋子里的人,最终隐忍住了脾气,应付般的随口道:“请了。”
“那我可不可以进去看一下义父吗?就一眼……”
“不行!”男子果断拒绝,鹰勾般的眼神很冷,冷的让人不敢再问第二句话。
阮夜有些怕他,可更担心义父的情况,故小声的再次问道:“为何?”
男子本不欲理会他一个小孩子,可转念一想,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隐喻十足:“因为,不方便!”
他话音未落,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摔落在地,发出一道碎裂刺耳的声响。
男子当即顾不得多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还不忘将门“啪”的一声关上。
反锁!
祁野刚一进门,一只杯盏便朝他砸了过去,不过他身手利落,轻而易举的便接住了。
他正要笑对方太过天真,这种东西根本伤不了他,便见地上打落了一片碎瓷,而床榻上的人则摔落在地,白皙的掌心正好按在碎瓷上,鲜血沿着骨节分明的指节一滴滴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