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毛病。还有,我爹说让你好好考试不必紧张,若是考的不好,将来做不成文官,他可以教你习武,去考武官也不错。另外,我还听说考试这几日吃喝拉撒都在一起,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便桶,还特意让人给做了个盖子,这样你吃饭时不容易串味儿……”某人如数家珍道。
燕明堂:“……”
他有些无奈又好笑,更多的则是幸福。平时里惯会花言巧语的他,这会子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性一把抱住了对方……
邢锺言先是一愣,而后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偷偷地在对方腰间掐了一把,示意赶紧松手。
然某人显然黏糊上了。
他只得小声提醒:“丢不丢人,赶紧松开。”
“不想松开。”
“那你想干嘛?”
“想干.你。”
邢锺言:“?”
污言秽语,有辱斯文,不堪入耳!
这种人若是当了官,以后还不得是个贪恋美色的佞臣?
也不知道老太师是怎么教的?
回家路上的老太师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燕明堂见媳妇一脸嫌弃他的模样,有些委屈道:“阿堂只是实话实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