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诅咒他啊!”
“你,你……皇上!晋安侯他……”
“行了!”皇帝被他们俩嚷嚷的实在头疼,而后看向沈晋安道:“以往之事,过往不纠。晋安侯,朕知你救子心切,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携夫人与阮老将军大闹国舅府,还夹带刀剑,毁坏物品,若没有证据证明是陆国舅下的手,你这般空口无凭的御前告状,按照律法可是欺君之罪!”
这意思就很明白了。
以前陆国舅大闹侯府的事已经是过去了,从此既往不咎。
而如今的事,若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那便只好按照北朝律法给陆国舅一个交代了。
沈晋安纵然心底不服,却也只能道:“皇上,臣查到那下毒之人曾出没过国舅府,而且下毒之人全家三日前突然音信全无,臣怀疑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还请皇上明察!”
“晋安侯此话可有证据证明那人与我国舅府有关?若是没有,那便是诬陷和欺君。”陆国舅见皇帝都站他这边,面色顿时得意起来。
沈晋安微微蹙眉,他若是有证据,早就打的这厮连他娘都认不出来了,哪里还用得着在这废话?
皇帝见他说不出话来,语气略带威压道:“沈世子中毒之事,朕自会派人查清。可晋安候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